对朴园说:“依我看,这事儿怕是和耕岩家当年差不多,未必是真有什么鬼怪。”
朴园却摇头苦笑:“我起初也这般疑心,暗地里查了许久,家里上下都仔细盘问过,实在找不出半点人为的痕迹。尤其是第三次,我搬到泉州会馆暂住,那日正和两位客人在厅中说话,窗外日头正好,厅里也没点烛火,忽然就见天花板上‘腾’地冒出一团火苗,烈焰直往下蹿,眨眼间就烧到了梁上。那会馆的天花板足有丈高,四周严严实实,别说藏人,便是想偷偷递个火种进去都难如登天。这般情形,恐怕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,约莫是真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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