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另一个儿子也是他说了算,哪轮得到群臣拧成一股绳威胁他?
果然,陛下看着满朝指着江焕激愤怒骂的大臣,脸上的愤怒慢慢转换成阴鸷。
再看看江焕,站在人群中间,无喜无悲,只是用诚挚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在说:父皇,儿臣冤枉。
于是众臣争吵了一上午的结果就是,江焕暂且收押于刑部大牢,整件事由刑部重新彻查,另由崔大学士监察。要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,也不能冤枉了无辜之人。
盛辞月知道这件事后,脱口而出问的是:“没有专程提到飞花阁吧?”
李随意道:“放心吧,没有,我问过我四哥了。”
他四哥李思寐有官职在身,也是要上朝的。今早在朝堂上还跟风骂了江焕一通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盛辞月松了口气,然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,意识到什么。
她神色古怪的偷瞄李随意一眼。
他就不怀疑她为什么这么关注飞花阁吗?
不过看李随意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,她也只能忍着心底的疑问,装作无事发生,回她的书案后坐下开始悠哉悠哉的看书。
这下轮到李随意疑惑了。
他啧了一声,很是关心,又要装作不经意的开口:“江焕都下大牢了,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样?”
说完马上从桌上捞起一本书打开,满脸写着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我根本不关心这个”的意思。
盛辞月眨眨眼,抬眸看他。
“三殿下那么聪明,不用操心他。我看这进大牢没准也是他计划的一环。”
李随意轻咳一声,不置可否,继续暗戳戳的试探。
“毕竟都进牢里了,你……不担心他在里面遭罪?饿着了冻着了?”
“他会吗?”盛辞月反问。
回想起曾经在临阳,她拼死守护万民书,结果却好心办坏事的经历,一颗心微微一沉,语气也随之低落了一些。
她带了些自嘲地开口:“他肯定有他的计划,我要是贸然给他送吃的用的,没准又会坏了他的大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