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去吃午饭了,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因为邵北坤是监学,他所住的院子有三个屋子,一个卧房,一个书房,还有一个专门存放学子信息的档案室。
两人一起在卧房查了一圈,找到两个暗格,里面有几罐安乐散。
眼看这里也没什么其他收获,正准备转战书房时,突然听到窗边传来一阵扑棱羽毛的动静。
两人对视一眼,慢慢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打开窗户,发现窗沿上站着一只信鸽。
鸽子腿上面还绑着信筒。
李随意微微挑眉,伸手将信鸽抓起来。
盛辞月把信筒里面的密信取出,展开一看,上面只写了几个字。
“新货已到,亥时交接。”
“新货?”
盛辞月转头看向李随意。
“是什么?安乐散吗?”
李随意摇摇头,仅凭这几个字还不能过早的下定论,还是要晚上跟去再确认一下才行。
此时外面已经传来一些学子聊天的声音,估摸着时间,邵北坤应该也快吃完午饭了。
于是两人把信重新装回信筒里,将鸽子放回窗沿。
盛辞月还好心摸了摸以示安抚,生怕它跑了邵北坤看不到信。
轻车熟路的翻墙出去,甫一落地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。
盛辞月一听,瞬间像耗子见了猫似的,呲溜一下就钻到了李随意背后,死死拽着他的衣服拖着他调整方向来当挡箭牌,生怕被看到。
“嘶——”
李随意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,腰间衣料猛地被人攥住,浑身瞬间紧绷起来。
他吞吞口水,不明所以地看过去,发现是院长周青荏和邵北坤两人一同回来了。
尹菜鸡似乎……很害怕周青荏?
李随意脑中闪过上次在寝舍里,尹怀袖躲在屏风后不敢出来面见院长的样子。
他伸手拉住盛辞月拽在他腰间的手,脚下一挪,将人拽进怀里。
盛辞月脑子突然断了弦似的,还没反应过来,两脚就离了地。
她仰起头,诧异的看着李随意的脸。
余光中四周景色旋转,下一秒她的后背就贴在了树上,两人离得极近,几乎是完全贴在一起。
李随意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护着她后背,手掌挡在她脑后。
时间好像停了一瞬,盛辞月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