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和顾晓晓之间的异常气流。

    吃过饭后，汪雨薇回房收拾行李，顾晓晓声称要帮忙跟着汪雨薇离开了餐桌。

    顾睿棠吃过饭后被季海洋拉到了书房，季海洋把书房的门一关，问出几天来一直困扰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晓晓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沉重，近段时间他变得沉默寡言，从他的神情里再也找不到曾经的阳光开朗。

    顾睿棠见季海洋痛苦的模样，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朋友固然重要，但妹妹也很重要，一边是顾晓晓的千叮万嘱，一边是季海洋日渐消瘦的脸，顾睿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问她。”

    顾睿棠最后还是选择站在顾晓晓那一边，她是当事人，若她不想让季海洋知道她被虐待过的事，顾睿棠也没有权利替她告诉季海洋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顾晓晓想瞒着的人或许只有季海洋一个人。

    季海洋好似预感到了顾睿棠的答案，神情里没有太大的失落，有的只是无尽地哀伤。

    “我有想过问她，但看着她的眼睛我根本问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季海洋能感知到顾晓晓身上一定发生了某些事，可以让一个人改变那么多的事，想必其伤害不是他能预估的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，他越是不敢亲自问她，他不想亲自揭开顾晓晓讳莫如深的伤疤。

    “我决定了，不再和任何人问这个问题，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，直到她愿意告诉我为止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