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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瞧去,正是一只傻狍子。
“师傅,打傻篮子去了?”
“嗯,起得早,刚刚在那边发现了几只傻狍子,可惜这玩意跑的太快了,只打了一只。”周炮继续说,“你小子醒挺早的,走,今天吃狍子肉,豹子肉。”
两人进到木刻楞内,靠着火炉取暖,周炮将处理干净的狍子肉,豹子肉放在火上炙烤。
不一会,狍子肉和豹子肉散发出两种味道,徐峰吸了吸,咽了咽口水,“香,真香啊。”
狍子肉吃的多,豹子肉倒是没吃多少。
“别急,马上就好了。”
周炮在铁网上翻着肉,徐峰说:“师傅,这三只豹子肉,怎么搞?”
听到这话,周炮挑了挑眉,“你小子有啥想法直接说,咱们都是师徒,别整什么虚头巴脑没用的事。”
徐峰嘿嘿一笑,搓搓手:“师傅,这不是我妈那个餐馆马上开业了嘛,我想的是……”
“豹子肉归我,三张豹子皮归你和二师兄,您看成嘛?”
三张豹子皮属于破损版,但拿到黑市去卖,同样可以卖到一千多块钱。
周炮嗯了一声,翻了翻肉:“行,这事也行,不过要割几斤豹子肉给你二师兄,让他也尝尝鲜。”
“行,行!谢谢师傅!”
“去去去,谢我干啥。”
周炮把烤好的肉递给徐峰,“来,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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