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臭。

    探照灯的光柱交织成网，照亮了中心一个佝偻的身影——一个穿着粗布衣裳，拄着拐杖的王老丈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如此普通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，却让罗辑轩、祁元轩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能者之士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罗辑轩手心全是汗，他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，仿佛要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祁元轩紧握双拳，骨节泛白，他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，那是强大妖气特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这老家伙，比想象中棘手啊…”祁元轩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王老丈缓缓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。

    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几颗的黄牙，“小娃娃们，这么大的阵仗，就为了对付我这把老骨头？”他用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，地面竟如蛛网般龟裂开来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别急，好戏才刚刚开始…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