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告,粥碗沿的豁口磕得桌面响:“急啥?我年轻时候写《关于改善食堂窝头口感的建议》,光标题就审了半个月,最后改成《关于调整粗粮细作工艺的初步构想》,才通过。” 他把粥碗往小马面前一放,粥里的米粒沉在碗底,像排整齐的小兵:“先喝粥,这粥的米粒数量都报给统计局了,少一粒都算‘粮食数据造假’,比你工资条还严谨。”
小马没喝,蹲在地上用橡皮擦那个黑疙瘩,橡皮屑堆得像座小山。窗外的麻雀在槐树上叫得欢,他突然抓起报告往墙上拍,硬纸壳封面撞出个坑:“我就不信了!” 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撞出回音,惊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落在那行被墨迹弄脏的标题上,像给 “全球” 两个字蒙了层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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