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下班时分,夕阳把审批科的窗棂切成碎金。小李在月报上批注:“回形针超支主因:流程繁琐滋生懒政。” 高小林则在抽屉里藏了盒没盖章的回形针,打算留给偶尔来蹭办公用品的小学生 —— 那些孩子总爱用作业本换他的钢笔字,说是 “比老师写的还好看”。小五趴在桌上打盹,口水把申领单洇成皱纸团,梦里全是会盖章的回形针,追着他喊 “再领一盒”。
机关大院的暮色里,老马的旱烟袋又开始转圈圈,回形针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叮当声,像极了远处工厂的下班铃声。没人知道,那些被审批单困住的回形针,最终会变成堵塞审批机的金属痂,还是某个孩子作业本里的蝴蝶标本 —— 就像没人知道,明天的审批流程,又会给回形针变出多少条 “腿” 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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