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后,少年终于累了。
他将鱼缸往桌子里边推了推,顺带检查了一遍房间的门窗和窗帘,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回到了自己拉着帷幔的小床上。
不知不觉间,顶楼慢慢安静了下来,像是今夜的那场宴会终于到了尾声,属于安达洛斯号的寂静夜晚重新降临。
作为这艘船的主人,晚宴开始后托德·安达洛斯就去了三楼的宴会厅。
无论背地里如何议论贬低,但在托德·安达洛斯本人面前,这些贵族的表面功夫还是做的相当到位的。
棕发男人摇着手里的酒杯,嬉笑着对着托德·安达洛斯开口,“安达洛斯先生的安排我们当然会支持的,前两天的事情不过只是个意外而已,也就是那些脑子空空的家伙才会因为这个大呼小叫。”
“请放心,我们当然会保证各位的安全。”
两个人一来一回地说着场面话,托德·安达洛斯一直游刃有余地维持着得体的笑容,直到对方突然提到了不该提的事情。
“听说安达洛斯先生家的小儿子也在船上,我们都还没见过他呢,安达洛斯先生不打算带他出来走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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