湃的演讲。
“你看你看,掌门又开始念他那又臭又长的稿子了。”
金贵一边啃着肉串,一边小声吐槽。
“听得我瞌睡都来了,太下头了.......”
“下头”这个词,又是他从李平易那儿现学现卖的。
自打素素姐那晚筑基成功后,他就老听见平易哥偷偷地嘀咕这两个字。
虽然不知道是啥意思,但金贵总觉得用在此处,形容掌门那又长又无聊的发言,简直是绝配。
他话音刚落,身旁李平易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。
不是因为金贵学会了他的话。
而是这篇让金贵觉得“又臭又长”,官里官气,让人下头的发言稿,正是他昨天晚上连夜赶出来的……..
恰在此时,高台上的灵虚子终于念到了高潮,他声调陡然拔高,振臂高呼:“为我清玄宗门贺!为尔等仙路璀璨贺!”
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,但这山呼海啸般的热情,却丝毫没有感染到李平易。
他扯了扯嘴角,敷衍地跟着众人拍手,心中却在冷笑:“这才哪到哪,后面还有五张稿子呢,希望你们的手掌和嗓子能撑到最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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