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最后竟微微张开了嘴，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击中。

    黄詹的手指在膝盖上捏得死死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“春又来看红豆开，竟不见有情人去采。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……”

    江雪珑的声音在副歌处陡然拔高，却又在最高处轻轻一收，如同飞鸟掠过水面，不激起一丝浪花，却留下无尽的涟漪。

    钢琴的旋律渐渐铺开，低音如远山，高音如流水，而她坐在琴前，眉眼低垂，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首歌的意境里。

    “烟花拥着风流，真情不在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她的手指仍停在琴键上，余音在客厅里缓缓消散，像是某种未尽的情绪仍在空气中徘徊。

    黄詹是第一个开口的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：“这歌……不是香港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阿ben猛地站起身，却又在开口前顿住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形容自己的感受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这歌……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陈舒芬沉默良久，终于缓缓道：“这首歌，如果配上邵氏的古装片……会红遍整个华语圈。”

    黄詹突然急促开口，像在问江雪珑，又像在问他自己：“这是什么风格？新古典主义？新古典抒情？”

    江雪珑从琴凳上站起：“不如直接称之为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神闪烁着锐利的光：“中国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