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少?”
此时,他问话的语气都有些急促。
“你们清单上的两成。”
别以为两成很少,刚才清单上列出的物资,可是整整一个师的完整补给。
范戴克抬头看他:“许先生,我凭什么信你?”
许三走回沙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过去。上面是几家银行的存款证明,还有和洛克菲家族的合作协议复印件。
“范戴克先生,我不是骗子,是个正经生意人,我知道诚信的重要。只要钱到位,东西就到位。”
范戴克看着那张纸,又看着许三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:“成交,但有一点,我要先看货,如果货不行,你也拿不到这个价格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许三站起来,“明天我带一批样品过来,你验货,满意了我们再接着做后面的生意。”
他伸出手,范戴克也立即伸出,两人再次握了在了一起,而且这次,握得很紧。
第二天,巴达维亚港口。
一艘不起眼的货轮靠岸。
刘青峰带着几个人,卸下二十来个木箱。
范戴克亲自来了,范霍夫带着士兵打开检查。
第一箱,1加兰德步枪,二十支,油纸包着,崭新的。
第二箱,汤姆逊冲锋枪,十支,同样崭新。
第三箱,2重机枪,两挺,带三脚架。
第四箱,弹药,一箱箱码好,各种口径都有。
第五箱,英式李恩菲尔德栓动步枪,二十支,都是**成新的。
还有药品箱,奎宁、磺胺、吗啡,都是军队急需的。
甚至粮食袋,大米、面粉、罐头,品种非常齐全。
范戴克脸上难掩兴奋,有了这些家伙什,看那些叛军还怎么嚣张。
“总督先生,这批只是样品。”许三解释道,“你们要的正式订单,三天后可以陆续到货。但从第二批开始,会改成每周一艘船,持续三个月。”
范戴克咽了口唾沫:“许先生,这些东西……从哪运来的?”
他忍不住问了出来,自己国家去了电报,十天半月连个消息都没有,可人家一个小小商人,居然做到三到七天能完整交货。
这差异何其之大?
许三笑了:“先生,生意人,有生意人的门路。”
范戴克点点头,不再问。
他指挥士兵把箱子抬上车,运往总督府。
当天晚上,范戴克签署了第一笔订单:一百万米元,黄金支付。
这只是货款的一半,要放到以前,全部买下还有节约。
华府,萨拉接到许三的加急电报,上面只有一个清单:加兰德步枪五千支,机枪五百挺,子弹两百万发,迫击炮一百门,炮弹五千发,药品若干,粮食若干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我有货轮在纽约港,要现货,越快越好,货款两成归你。”
萨拉嘴角翘起,接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抑制不住的绽放开来。
其实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向许三发货,但数量没这么多。而且,多数都是米军处理的战利品。最近许三的胃口刁了,他需要更多的火炮,而且口径越来越大,这让她多少有些压力。
还好,最近业绩不错,又得了乔治家族的一些小推动,她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她那位死鬼上司的职位。增大了权限,销售的物品也更高级了。
作为许三在美国的合伙人,她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的。
虽然是为公家做事,但是战后美军有堆积如山的军火要处理,价格便宜得惊人。
一支1步枪,出厂价八十美元,七八成新的处理价二十美元。
一挺2重机枪,出厂价五百,处理价一百五。
这些钱,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。而每次交易,许三都不会忘了给她合理的提成。
她拿起电话,打给一个在五角大楼的朋友:“约翰,上次你说的那批货,还在吗?不要再找买家了,我全要。”
狮城,许三的小兵工厂。
厂房里灯火通明,几十个工人正在加班。
他们在修复一批从英国人手里收来的旧枪。
李式恩菲尔德步枪,布伦轻机枪,维克斯重机枪,都是二战用过的,有些还能用,有些需要换零件。
许三站在车间里,看着工人干活。
老陈走过来,手里拿着报表。
“许总,这批三百支,今晚能完,明天就能打包发运。”
许三点点头,“质量要保证,这批是卖给荷兰人的,他们正在打仗,后面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生意,咱们要把信誉做出去。”
陈工笑了:“许总放心,咱们的人都是老手了,知道轻重,这批枪修完,比新枪还顺手。”
“包装后,立即装运到码头的仓库里,不要耽搁。”说完许三拍拍他的肩,“辛苦了,月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