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回过头,视线下移,只见她裙摆处的薄纱不知何时勾在了沈迟言的皮带上,刚才转身的力道使得布料绷紧,细细的纱线被扯断了几根,裙摆应声撕开一道小口。
沈明姝:“……”
沈迟言:“……”
沈明姝蹙眉,抬手扯了一下,勾住的地方又是一声轻响,裙摆晃了晃,裂口大了些。
沈迟言连忙制止她的动作,“别动。”
沈明姝今天这身礼服是定制款的薄纱裙,面料脆弱单薄,经不起折腾,再这么裂下去会走光的。
沈迟言轻轻拨开她的手,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纱料,神色专注地解着纠缠的纱线。
他的动作缓慢又小心翼翼,拆解的过程十分漫长,沈明姝逐渐有些不耐烦,再次用力扯着裙摆,打算直接将裂开的部分撕掉。
就在这时,沈迟言终于解开最后一根缠绕的纱线,正准备抬手将薄纱从他的皮带上拿下去,结果被沈明姝这么一扯,整个人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一下。
“!”
沈明姝被他扑了个正着,细长的鞋跟恰好卡在地面潮湿的石板缝隙里,身体猛地向后仰去。
沈迟言眼疾手快,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想将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两人重心一失,齐齐跌向身后的柳树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沈明姝后背撞上树干,闷哼一声,后脑勺却被人死死护着,没磕碰到半点。
晚风掠过,柳枝簌簌作响。
沈明姝一抬头,柔软的唇瓣擦过沈迟言微凉的唇角,呼吸交缠一瞬。
两个人齐齐僵住不动了。
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。
沉默是今晚的湖畔。
沈明姝:“……”
沈迟言:“……”
漫长的死寂过后,在一片窒息的气氛中,没由来的,沈迟言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这好像……是第三次亲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