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共犯说得他虎躯一震,他还想骗自己慕白白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。
她一定知道,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。
甚至他有种错觉,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没准慕白白都清楚。
他闭了闭眼睛,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“是,我是共犯”
当时他就是那个谋划加放哨的
而且是坐收之利的渔翁
慕白白让他老老实实交代几年前的事,桑旗沉浸在往事中无法自拔,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就是呆呆傻傻的看着地上爷爷的尸体。
女人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,提醒着他。
“从你们被资助开始说!”
桑旗僵硬的脊背下,包裹的是一颗灰白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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