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听我是你们缉拿的对象?”
她越说,骆岑里的脸色就越臭。
怎么感觉,有种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的错觉?
骆岑里沉着脸去拉她,想将这个女人揪回来问个清楚,刚把人抵到树干上,慕白白一个滑溜就躲开了。
骆岑里又去抓她,一来一回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,十二年后的骆岑里堪堪和她打成平手,如今才二十岁的骆岑里哪里是人家的对手。
待那些警察确认这几个半死不活的毒枭,正是他们追捕了大半个月的罪犯。
刚要回头汇报的时候,就看到自家队长被人家小姑娘反手按在了树上,一张俊脸和树皮紧紧贴在一起,狼狈又不服气。
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兵王,被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干趴下了,什么情况这是!
骆岑里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丢脸过,还好现在是晚上,也能掩饰几分。
身后女人在说话,问他是不是没见过鬼所以不相信。
骆岑里当然不信,但是他很快就被打脸,安静的绷着一张脸,眼神越来越复杂。
方才,他看了这四周都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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