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等下就走”
他说话都带着拉丝,黏黏糊糊的。
慕白白觉得大事不妙,再这么下去,以年知行的本事,他估摸着一个小时后还是这副德性。
她抬手掐诀,一个冷静符打到了他的后背。
年知行只觉得一股清流在身上串掇,没一会儿上上下下都冷静下来了,包括他的酒劲,也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现在好些了吧?”
年知行嘴角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,是好些了。
就是这个人有些没情趣
随即他牵着她的手回了用餐包厢,包厢里的氛围很微妙,因为没有年知行的强大气场,他们之间显然融洽了许多,但彼此都害怕年知行真的被一通电话喊走了。
包厢门推开,他们挂念的男主人翁回来了,身后还牵着一个精致得像是娃娃一样的女生。
他们眼睛都看直了,又因为是年知行的女人不敢多看。
年知行过来道别,没一个人敢挽留。
临走前,他还特地介绍了一遍慕白白是他的太太,恭维声此起彼伏。
难怪一提到年总的太太,他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宠溺,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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