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P的采访视频像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疯狂传播。短短半个小时，推特转发破万，Reddit帖子冲上首页，微博话题直接飙到热搜前三。【Perkz：我没把Faker放在眼里。】【欧洲法王...杨超越攥着手机，蹲在楼梯拐角，屏幕幽光映得她鼻尖发亮。她点开直播回放，进度条拖到阿布说“地球是方的”那一段，反复看了三遍，又截了图发到超话——【#die语录新考古# 地球形状之谜被die一语道破！！！】底下秒回九百条：【懂了，原来我们一直活在立方体表面！】【怪不得地图软件总显示北极在右下角！】【die：我来自立方星，坐标（X,Y,Z）=（暴击，闪现，推塔）】她把截图保存进相册，命名为《宇宙真理·die版》，顺手给阿布微信发了个表情包：一只仰望星空的柴犬，配字“信die得永生”。阿布正在厨房煮面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瞥见头像，眉头跳了跳，把手机倒扣在灶台边，水汽氤氲里听见杨超越噔噔噔跑上楼的脚步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她探进半个身子，马尾辫甩得像鞭子：“阿布！你刚才是不是说……看直播智商会掉百分之七十？！”阿布掀开锅盖，热气扑面。他没回头，只用筷子搅了搅面条：“嗯。”“那……”杨超越往前蹭半步，脚尖抵着门槛，“你直播的时候，有没有说过‘杨超越是全宇宙最聪明的女孩子’？”锅里的水咕嘟冒泡，阿布把面捞进碗里，撒了把葱花。他转身，左手端碗，右手抄起手机，点开直播间后台数据面板，屏幕冷光扫过他眼底——粉丝灯牌开通率97.3%，平均在线时长42分18秒，弹幕关键词云里“die”占38%，“牛逼”占26%，“信die”占19%……唯独没有“杨超越”。他把手机塞回裤兜，端着面从她身侧走过，带起一阵风：“没说过。”杨超越愣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漆皮。她忽然想起上周陪阿布去基地取训练服，路过休息室时听见UZI和末日天灾嘀咕：“周哥最近连骂人都懒得骂了，上次我漏个视野，他就盯着我看了三秒……我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”“可不是？现在他看谁都像在解构人生。”她追出去，阿布已经坐在餐桌前，筷子尖挑起一缕面条吹气。她杵在桌边，声音有点飘：“所以……你直播骗人？”阿布吸溜一口面，抬眼：“骗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油星溅在下巴上，“他们自己跪着接的韭菜刀，关我屁事。”杨超越没接话。她盯着他喉结上下滑动，忽然问：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不骗我？”筷子顿住。窗外梧桐叶沙沙响，远处有外卖电动车驶过，喇叭声短促如心跳。阿布放下筷子，纸巾按了按嘴角：“因为你傻得不够格。”“哈？”“直播圣体生效前提，是主动开通灯牌。”他掏出手机，解锁屏幕递过去，“你看。”杨超越凑近——他的粉丝列表里，她的Id灰着，备注名是“杨超越（未购灯牌）”。“你连灯牌都没买，”阿布把手机抽回来，夹起一颗溏心蛋戳破，金黄蛋液缓缓淌进汤里，“骗子都懒得骗你。”杨超越盯着那摊蛋液，忽然伸手，指尖蘸了点黄澄澄的汁水，在桌面写了个歪歪扭扭的“笨”字。她写完，用袖口抹掉，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：“那我现在买！”阿布终于抬头，目光停在她袖口沾的蛋黄渍上。他沉默两秒，突然起身，绕过桌子抓住她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他另一只手伸进她卫衣口袋，掏出她那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旧手机，拇指划过锁屏——壁纸是去年LPL春季赛颁奖台，她踮脚把奖杯塞进他怀里，他皱着眉偏头躲闪光灯，而她笑得露出虎牙。“这手机，”阿布把手机翻过来，后壳贴着他掌心，“裂了七道缝。”杨超越想抽手：“我明天就换新的！”“换不了。”他松开她，把手机轻轻放回她口袋，“裂缝在主板上。你充三次电，它就自动重启；你打十分钟游戏，它就蓝屏；你要是敢开灯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忽然笑了，“它当场死机，比你脑子还脆。”杨超越张了张嘴，最终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你记这么清楚？”阿布转身盛汤，砂锅沿磕在瓷碗边，叮一声脆响：“你上个月第十七次说要换手机，第十八次说要充会员，第十九次说要学编程——结果呢？”他端着汤碗回来，汤面浮着几粒枸杞，“你连充电器线都缠不清，还想搞量子纠缠？”她脸腾地红了，低头揪卫衣抽绳：“那……那我手动记笔记行不行？把你说的每句话都写下来！”“写什么？”“比如……”她飞快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便利贴本子，撕下一页，咬着笔帽想，“比如今天你说地球是方的——这肯定是隐喻！对不对？是不是指游戏地图是矩形的？还是说职业选手思维要四四方方不能歪？”阿布喝汤的动作停了。他盯着她纸上龙飞凤舞的“方”字，旁边画了个歪斜的立方体，顶上插着QG队旗。汤勺沉进碗底，发出闷响。“杨超越。”“啊？”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他放下碗，汤匙搭在碗沿，金属边缘映出她晃动的影子，“为什么所有教练组都怕我？”她老实摇头。“因为我不讲道理。”他身体前倾，肘撑桌面，目光钉在她瞳孔中央，“我说亚索该暴击，它就得暴击；我说SKT是垃圾，它就是垃圾；我说地球是方的——”他忽然停顿，喉结滚动一下，“你就信。”杨超越呼吸轻了。她看见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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