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一声道：“罗杰，别闹，我怎么可能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布鲁斯，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不是蝙蝠侠，那我也可以配合你的表演。”罗杰完全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就直接打断，“不过你选择了戴着面具对我，那就注定了很难成为坦诚相对的真朋友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稍微顿了一下，罗杰的话语缓缓传入布鲁斯的耳朵里，“不管你想说什么，我都不会答应，现在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韦恩老爷。”（注2）

    “好吧，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，那也我就不隐瞒了。”布鲁斯苦笑着摇摇头，随手将变声器重新打开，用蝙蝠侠特有的低沉声音道：“没错，我就是蝙蝠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找我干嘛？”罗杰无声地笑了，随即将话题重新扯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见鬼！”蝙蝠侠跟罗杰说话时，一时注意力不集中，结果躲闪的稍微慢了一点点，就被毁灭日双眼里激射出的热视力扫中了蝙蝠战机的机尾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