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想着,柳逸平日里行事向来神秘莫测,此次令壶冲三番两次挑衅,
柳逸却都轻易放过,其中必有隐情。
柳逸听了,顿时咳嗽起来,
试图以此掩饰心中的慌乱,
随后,也没好气地回应:
“东方,你怎么能这么想夫君呢?夫君是那样的人吗?”
然而,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,仿佛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东方白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
“我就说令壶冲三番两次挑衅你,
你却一直包容他,
原来是憋着这个坏心思。你是不是早就料到,他们师徒会自相残杀?”
她紧盯着柳逸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探究。
柳逸赶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说道:
“夫人,你可冤枉为夫了,
为夫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怎么可能料到这一幕呢?”
但他心中却暗自思忖,
‘自己的计划险些被东方白识破,
以后行事还是要更加小心才是。’
东方白见状,有些不满地威胁道:
“夫君,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,
我就在江湖上败坏你的名声,就说你柳大公子,为了得到岳不群的妻女不择手段。”
她双手抱胸,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。
柳逸听了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把抓过东方白就一顿胖揍。
揍完后还威胁道:
“夫人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重新组织下语言。”
他心中恼怒,却又有些无奈,毕竟,自己确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东方白却梗着脖子,倔强地说:
“哼,难道不是吗?
你说岳不群的妻女如今在哪儿?
不就在你的洞天世界里吗?你这么做,不就是为了宁中则母女吗?
你敢说留下令壶冲不是为了得到她们?”
她毫不畏惧柳逸的威胁,眼神坚定地直视着柳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