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日记里看到过一个名字——‘先生’。所有涉及薛忠鹏案的记录,最后都指向这个代号。”
“先生?”
“对,”影子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马国涛似乎也很怕他。日记里写着‘薛书记不识抬举,先生很生气’,日期正好是薛忠鹏被灭口前一天。”
萧风的指尖在手机背面摩挲,阳光穿过废墟的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突然想起马国涛被捕时的狂言——“陇北的水,比你们想象的深”。
原来,马国涛也只是枚棋子。
“看来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。”萧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,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,“影子,查‘先生’的真实身份,从薛忠鹏当年的审批文件入手。我倒要看看,这水下到底还藏着多少鬼。”
挂了电话,萧风再次望向那道裂缝。风吹过废墟,卷起尘土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语。他知道,云顶酒店的拆除,拆出的不仅是骸骨,更是另一层包裹着罪恶的外壳。
而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任何真相被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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