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工程车堵住了经开区大门,车身上“叶氏集团施工队”的字样在探照灯下格外醒目。为首的秃头男人赵龙叼着烟,将一份《停工通知书》拍在玻璃上,扯着嗓子大喊:“萧县长,识相的就别挡着我们撤设备,不然兄弟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宁家的人!是不是县长!”
“赵龙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柳兰的声音从萧风身后传来,她举着手机,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,“这是你昨天在工地说的——‘叶少说了,只要闹得灵武县不得安宁,每人发三个月奖金’。需要我把这段音频交给纪委吗?”
柳兰的声音很大,听得赵龙的脸色瞬间煞白,手指在门板上抠出深深的痕迹。
就在此时,萧风的手机响起,来电显示为“未知号码”。接通后,对面传来叶正秘书冰冷的声音:“萧县长,码头的火能烧光三十年的证据,灵武的项目也能烧掉你的前途。我劝你离我们家大小姐远一点,趁早打消了想当我们叶家女婿的打算,否则下一个躺在医院的,可能就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