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除非什么?"
"除非你再次使用星官之力,像在天阙台那样。"林寒严肃地说,"但星纹..."
云璃已经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星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师父给的药丸效果在剧烈消耗下迅速减弱。但药王危在旦夕,她没有选择。
"帮我护法。"她决然道,双手开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。
林寒知道劝阻无用,只能全力防守。银光在他体表形成一层铠甲,剑招也更加凌厉,暂时逼退了围攻者。
云璃的手印越来越快,口中念诵着古老咒语。星纹已经蔓延到她的脖颈,向脸部延伸。穹顶之上,北斗七星突然大亮,七道星光如实质般投射下来,汇聚在她高举的双手间。
"星官秘术·七星引!"
七道星光化为七把光剑,悬浮在云璃周围。她手指一挥,光剑如臂使指,精准地攻向每一个敌人。紫魅见势不妙,率先撤退。蚀月宗弟子则结阵抵抗,但很快溃不成军。
宗主大怒,权杖猛击地面:"蚀月大阵!"
剩余的灰衣人立刻改变站位,形成一个奇异阵型。每人手中的新月短剑都射出一道灰光,在空中交织成一轮残缺的月亮,向云璃压下。
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帐篷,连巨大的陨石都微微震动。云璃喷出一口鲜血,星纹已经蔓延到半边脸颊,但她咬牙坚持,光剑不退反进!
"璃儿!停下!"药王虚弱地喊道,"过度使用星力会要了你的命!"
云璃充耳不闻,继续催动光剑。林寒见状,不顾危险冲到她身边,将自身的银光注入她的体内。奇异的是,两股力量融合后,竟然产生了某种平衡,星纹的蔓延速度明显减缓。
"有效!"林寒惊喜地发现,"我们的血脉可以互相中和!"
得到林寒的支持,云璃的光剑威力大增,终于击溃了蚀月大阵。宗主见大势已去,吹响撤退的哨声。灰衣人纷纷撤离,连同伴的尸体都来不及带走。紫魅和暗影盟的人更早一步逃之夭夭。转眼间,星陨之地只剩下林寒、云璃和重伤的药王。
"师父!"云璃顾不上追击,踉跄着跑到石台边。
药王的面色灰白,但看到云璃还活着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"傻孩子...不该来的..."
"别说话,我先给您疗伤。"云璃急忙检查药王的伤势,发现除了虚弱外,胸口有一处诡异的灰色印记,像是被什么腐蚀过。
药王虚弱地摇头:"没用的...蚀月宗的'蚀心术'...已经伤及心脉..."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最大的那块陨石,"第七位继承者...在那里...等你..."
云璃泪如雨下:"不,师父,我先救您..."
"听我说..."药王抓住她的手,"星陨之地...七块陨石对应七位星官...中央最大那块...藏着第七位继承者的秘密..."他咳嗽了几声,嘴角溢出鲜血,"黑曜石...是钥匙...透明星剑...是信物..."
林寒也跪在石台边:"前辈,蚀月宗为什么要找第七位继承者?"
"因为...只有他知道...影魔的真相..."药王的声音越来越弱,"不是邪恶...是平衡...星官们...犯了个错误..."
云璃拼命将星官之力输入药王体内,但那些青光如泥牛入海,毫无效果。药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"璃儿...记住..."药王用最后的力气说道,"真正的敌人...不是影魔...而是...失...衡..."
他的手突然垂下,眼睛永远闭上了。云璃抱着师父的遗体,痛哭失声。林寒沉默地站在一旁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火。
暮色降临,七块陨石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,如同七个沉默的守望者,见证着又一个守护者的逝去。
夜色完全笼罩星陨之地。林寒搭建了一个简易帐篷,云璃静静坐在里面,守着药王的遗体。她的眼泪已经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满脸的星纹——过度使用力量的代价。
林寒煮了一壶药茶,递到她面前:"喝点吧,能缓解疼痛。"
云璃机械地接过,小抿一口。茶是苦的,但比不上心里的苦。
"师父最后的话..."她声音嘶哑,"说影魔不是真正的敌人...这是什么意思?"
林寒摇头:"不清楚。但第七位继承者可能知道答案。"他指向最大的那块陨石,"药王说他在那里等我们。"
云璃看向手中的黑曜石,它正发出微弱的脉动光芒,像是心跳的节奏:"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探查。但现在..."她的声音哽咽了,"我想为师父守灵。"
林寒理解地点头,安静地陪在她身边。夜风呜咽,穿过七块陨石,发出诡异的哨声,仿佛在哀悼逝去的药王。
后半夜,云璃终于疲惫地睡去。林寒轻轻为她盖上毯子,走出帐篷守夜。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