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,宽厚的肩膀猛地绷紧。他几步跨出洞穴,凌厉的眼神如刀般剜向那雄性,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堵在了对方喉咙里。
虎族雄性吓得一个激灵,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洞内汐语的身影,慌忙低下头,粗壮的尾巴紧张地夹在腿间,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烈身后。
直到走出百米开外,听不到洞穴里的动静了,白烈才骤然停步。他转身时带起的劲风卷起地上的枯叶,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:“说。”
“老族长让您立刻回部落!” 雄性抹着额头的冷汗,声音发颤。
“告诉他,我没空。” 白烈的眉骨高高隆起,形成一道骇人的阴影。
“可是……”雄性咬着牙,“老族长还说,您虽掌族中大权,却不能为了一个外族雌性,赔上整个虎族的根基!”
“咔吧” 一声脆响,白烈指节捏得泛白。
他沉默地望着远处迁徙的兽人群扬起的尘土,半晌才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:“你回去转告老族长,我白烈坐这个族长位一天,就会担一天责任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,“若真到了那一步,我自会卸任,不连累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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