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原处。
月白倏然俯身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汐语心底一惊,指尖下意识揪住了他冰凉的袖口,“等等!”
话音未落,周身温度骤降,她望着月白眼底翻涌的暗潮,慌忙补充,“再等一下就好,我想写封信,总不能这样不辞而别......”
月白眉间的冷意散开些许,将她重新放回兽皮垫上。
汐语刚拿出兽皮和羽毛笔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忽然按住了她的手。
小纸鸢落在她的膝头,睁着一双豆豆眼,眨也不眨地歪头望着她。
紧接着,它周身瞬间舒展,一张白纸平铺在她眼前。
汐语满目惊奇,羽毛笔划在上面,留下沙沙的声响。
落笔后,那白纸又重新收拢化作纸鸢,“吱吱”叫着在她周身围绕。
目送着它向兽族部落飞离后,汐语微微仰头,好奇地望着月白,眼睛亮得惊人,“可以重复使用吗?”
月白唇边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“自然。”
离落突然从树影中窜出,将音贝系在汐语腰间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想我的时候,就把耳朵贴上来。”
墨枭将刻着兽纹的骨哨塞进她掌心,白烈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,四道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。
月白揽住她的腰肢腾空而起时,风里似乎飘来细碎的呢喃。
汐语回头望去,篝火旁的身影渐渐缩成光点,唯有腰间音贝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,像永不熄灭的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