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在触及前方如雕塑般笔挺的身影时,顿时一怔。
待她双脚触及地面的一刻,那人仿若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来。
“烬,谢谢你送我过来,我和白烈大哥说说话。”
鹰一恭敬地应了一声,转身之际,金褐色的瞳仁里,仿若有一场无声的风暴在翻涌。
汐语缓缓迈步走到白烈身前,望着他被夜风吹得凌乱的银灰色短发,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怎么一直站在这里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被猛地揽住腰背,撞入他坚实的怀里。胸腹间冷硬如铁的肌肉,硌得她生疼。
白烈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宝物,他缓缓收紧双臂,高大的身躯弯成弓形,似要将人揉进身体里,成为自己的一部分。
那满身的寒意,在温软入怀的刹那,瞬间驱散了几分。
微微的颤栗感,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传来,让汐语心脏一缩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。
她缓缓抬起双手,温柔地回抱住他。
“阿汐…我,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白烈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像是怕打破这美好的梦境。
汐语胸口陡然一酸,未等她回应便听他又道:“我只是,想同你亲近一些,再亲近一些。”
可是,他的心底,却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,这个亲昵的称谓,似乎是独属于另一个人的特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