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啊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,一点儿都不带掩饰的。”
徐一安凑上前,闭上眼,一副“视死如归”的模样,大声道:“门主,要不这样,你抱不到神尊,不如你先抱抱我解解馋。”
漆木山被一群人逗得直拍桌子,芩婆也是眼眸中浸染着浓浓的笑意。
相夷,急得都分不清现实了。
李相夷脸色涨红,不知是被兄弟们给气得,还是因那些话羞得,抬手就去揪徐一安的衣领。
忍无可忍。
不打不解气。
少年狠狠咬牙:“死变态!”
这几日的打到底不是白挨的,警铃顿时大响,徐一安腰一歪,滑不溜秋的,从李相夷的魔爪下逃开,一蹦三尺高,躲到人群后面。
徐一安缩着脑袋,嘀咕道:“门主,不抱就不抱,你打我做什么?”
他是好心。
眼瞅着门主急得啊,抱谁不是抱,先凑合凑合。
只不过,好心办了坏事。
门主的拳头越来越硬,他的骨头真的经不起敲啊。
李相夷面无表情:“闪开。”
四顾门精英们一贯秉持着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的精神,拥挤着留出一条康庄大道,左右两边站着密密麻麻的人。
道路这头是杀气腾腾的李相夷,道路那头是瑟瑟发抖、孤零零站着的徐一安。
徐一安心如死灰:“你们…叛徒!”
吾命休矣。
“老徐啊,一顿打而已,门主的独家指导,非你莫属啊。”
“是是是,下一个天下第二就是你。”
笛飞声冷冷开口:“不可能。”
李相夷拎起徐一安的后衣领,往黑咕隆咚的小角落里走。
“啊——”
哀嚎声起,鸟群四散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