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，我们言归正传，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。把你们请来，是因为这个”
肖老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报告，推到他们面前：“关于你们在云省发现的东西，我们掌握了一些特殊信息。”
冉以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报告第一页赫然是关于欧阳煜右手掌的详细档案，最上方用红笔标注着超前科技。
“你们不用紧张。”
肖老和蔼地说：“我们是国家最高机密部门，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和超前科技。你大哥欧阳煜同志已经向我们部分说明了情况。”
上官睿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冉以沫的，给她无声的支持。
“你们想让我做什么？”冉以沫直截了当地问。
肖老笑了：“不是我们要你做什么，而是国家需要你们的能力。我们想邀请你加入'潜龙计划'，把你们在云省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写出来，说不定能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。”
冉以沫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。
她看向上官睿，后者轻轻点头。
“我哥……欧阳煜他……”
“他很好，正在接受最好的康复训练。”
冉以沫签下保密协议的那一刻，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，像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肖有松满意地收起文件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：“小丫头，欢迎正式成为'潜龙计划'第8号研究员。”
上官睿站在她身侧，军装笔挺，肩线如刀削般锋利。
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背，温暖透过皮肤传来。
“别怕。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：“我就在隔壁的安保室。”
肖有松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。
每经过一道门都有士兵把守望，还需要密码验证。
“这里是你的工作站。”
肖有松推开那扇标着\"b区\"的金属门时，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冉以沫跟在他身后，脚步在门槛处突然凝滞——实验室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冉以沫的视线却越过他们，死死盯住实验室中央那台闪烁着蓝色指示灯的离心机。
离心机、光谱仪、电子显微镜……这些都是离开云省迷雾林时，她偷偷埋在废墟里的设备，没有想到已经出现在这里。
“这些……”
她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。
几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齐刷刷站了起来，他们的目光齐集在冉以沫身上，有好奇，有怀疑，更多的是掩不住的期待。
“云省废墟。”
肖有松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：“你哥说，你和上官潜入敌方实验室时，亲眼看到他们在用这些机器。”
他走近那台离心机，爱惜地抚过金属外壳：“欧阳煜还说，是你亲手把这些设备从爆炸中抢救出来的。”
她记得那天深夜与父亲欧阳睿渊的密谈，记得自己如何在纸上列出这些设备的清单，记得父亲严肃地警告这些技术不能太过超前……
他们明明商量好将这些设备偶然发现，怎么变成了她\"亲手抢救\"？
“我……”
她的喉咙发紧，目光扫过实验室里每一双期待的眼睛。
冉以沫想要华国的科技比后世更早站在世界之巅，但又不能出现太过离谱的东西，最后挑挑捡捡找了一些21世纪初的产品放在废墟里。
冉以沫没有想到大哥欧阳煜还是把功劳给了自己。
谎言一旦开始，就必须继续。
冉以沫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放松攥紧的手指：“当时情况太混乱了……我看到这么多先进设备，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可惜很多东西还是被炸毁了……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研究员们纷纷点头，有人甚至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。
肖有松宽厚的手掌落在她肩上，温暖透过衣料传来：“小丫头，这没什么好自责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：“那种情况下，你能抢救出这么多机器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冉以沫抬头，对上老人慈祥的目光。
肖有松眼中没有一丝怀疑，只有纯粹的骄傲和感激。
“要知道”
肖有松转向其他研究员，声音突然提高：“这些机器现在是全世界独一份，只有我们华国有！”
林素琴走上前，向冉以沫伸出手：“太感谢你了，冉同志。这些设备能让我们的研究少走十年弯路。”
冉以沫机械地握住那只手，触感冰凉。
她想起清单上那些更先进的设备——纳米级3d生物打印机、量子计算模拟器...那些被她判定为太过超前而放弃的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