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安“是小煜出事了吗?”
欧阳睿渊注意到妻子的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虽然欧阳煜不是她亲生的,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冉南雪早已把这个沉稳的长子当作自己亲骨肉般疼爱。
记得去年欧阳煜生日,她熬夜织了件毛衣,手指被毛线针扎出血珠都顾不上。
“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沫沫那丫头电话里没说清楚就挂了。”
欧阳睿渊声音低沉,伸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指。
自从多年前吃过女儿给的什么生灵丸后,一家人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。
妻子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女儿焦急的声音,才会如此不安。
正当他要继续解释时,那部红色电话再次刺耳地响起。
欧阳睿渊一个箭步上前接起,听筒里传来老团长沈浩天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。
“欧阳,情况紧急。”
沈浩天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锤敲在心上“小煜带队在勐腊边境执行秘密任务时遭遇伏击,整个小队失去联系已经三十六个小时了。”
欧阳睿渊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,握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瞥见妻子听到"伏击"二字时猛地捂住嘴的动作,和儿子瞬间绷直的背脊。
“这些是从刚抓获的特务嘴里撬出来的。”
沈浩天继续道,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审讯室的回声和痛苦的呻吟:“我刚刚联系过云省军区,那边说已经派出搜索队,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:“情况不容乐观,第一支连搜索队也失去了消息,那边正准备派第二支搜索队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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