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宜?”
“沫沫,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……”
上官睿忽然低笑出声,指腹擦过她唇角。
话音未落,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,再次吻了下来。
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,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都吞入腹中。
“喵~”
球球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用爪子捂住眼睛:“光天化日之下,主人,你的节操呢~”
它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:“本喵的眼睛要瞎了喵~”
冉以沫意念一动,原地没了球球的影子。
上官睿终于松开冉以沫时,她已经腿软得站不稳,不得不扶住身后的门框。
她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冉以沫。”
上官睿突然唤她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。
“嗯?”
她下意识应声,却在抬头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僵住——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深沉情感。
“我很想你”
把人禁锢在怀中,声音闷闷的:“从你离开后,我就一直想你”
上官睿拉起冉以沫的一只手,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“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家里,看着你的视频,想得这里好疼……”
掌心下传来强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震得冉以沫指尖发麻。
他胸口残留着药浴的温度,透过军装布料烫着她的皮肤。
“沫沫”
上官睿的呼吸带着药草的苦涩:“我们好不容易在这个时空相见了,你就真的不想同我在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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