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汗水顺着睫毛滴落。
他扯了扯嘴角:“然后让你笑话我一辈子?想得美。”
冉以沫噗嗤一笑:“德行!”
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。
随着一针针落下,上官睿感觉体内的浊气正被一点点逼出。
当最后一针刺入丹田时,一股暖流突然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,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。
“好了。”
冉以沫长舒一口气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药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,漆黑的药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,像是沸腾过后的余韵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上官睿缓缓睁开眼,发现那蚀骨的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,只剩下经脉里残留的灼热,像是被烈火炙烤后的余温,反而有种奇异的舒畅感。
他抬眸,正对上冉以沫探究的目光。
“再泡五分钟就差不多了。”
她歪了歪头,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桶边缘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忽然,她眯起眼睛:“不过......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?”
上官睿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她嘴角若隐若现的小梨涡。
他闭了闭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翻涌的情绪。
再睁眼时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......你是她吗?”
冉以沫眨了眨眼,唇角俏皮地上扬:“我?我就是我啊。”
她故意装傻,手指绕着马尾辫的发梢打转:还能是谁?”
上官睿沉默地看着眼前故意装傻的少女,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这丫头就不能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吗?
他突然一把抓住冉以沫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轻轻"嘶"了一声。
男人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。
“沫沫”
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,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: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冉以沫心尖猛地颤了一下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恢复记忆了——只有前世的他才会用这种语气叫她"沫沫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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