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球球一爪子拍进特制玻璃罐。
“喵呜!”
球球嫌弃地在消毒垫上蹭爪子,冲着冉以沫叫了一声:“这玩意儿比老鼠还恶心”
三营长只觉得胸前一痛,感觉有什么从自已身体上窜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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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抬头就看见玻璃罐里那条赤红蛊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,吓得他一个激灵:“这、这玩意儿还活着?”
医生看了看瓶子,忍住心中的恶心与害怕:“放心,一分钟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蛊虫突然嘭地自爆,红色黏液粘满了整个玻璃瓶……。
全场瞬间寂静。
“啊!!!”
三营长发出比刚才喝药还凄厉的惨叫,一个箭步扑向主治医师,死死抱住对方白大褂:“医生,我身上……应该没有了吧?”
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主治医师嫌弃地掰开他的手指:“慌什么,要真还有第二条,你现在早凉透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又不是大白菜,还能论斤长?”
欧阳睿渊怕有漏网之鱼,听球球说那个灵药有预防功能,只需两颗配合草药就能让军区所有人来个大清洗,厚着脸同女儿要了两颗。
夕阳西下,整个军区医院飘荡着薄荷糖的清香,混合着此起彼伏的干呕声,奏响了一曲别样的军营交响乐。
球球蹲在窗台上,看着这荒诞又温馨的一幕,小声嘀咕:“喵~明天得让地府报销我的爪子护理费……”
程鸿远的脸色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般阴晴不定,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在欧阳睿渊父女身上来回扫视,最终定格在欧阳睿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。
对面的男人比他年轻了十多岁,却已经爬上了同样的高位,这让他怎么可能不羡慕,不嫉妒。
“欧阳睿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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