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就跟被变异藤蔓绞心脏似的……第一个月顶多像是姨妈痛,第二个月直接升级成十级阵痛,等到了第三个月……”
冉以沫一把薅住猫尾巴倒提起来:“说重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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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喵喵喵,要秃了要秃了”
球球炸着毛在空中划拉爪子,喵呜声带着幸灾乐祸:“总之这破蛊就是个恋爱版俄罗斯轮盘赌,最后三个月要是还有没爱上那个变态下蛊人……”
“那张帅脸就会像西红柿鸡蛋汤一样噗嗤……嗝屁掉”
冉以沫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球球对于上官睿的出现没有什么意外,当初在地府的时候它就知道主人与这个男人见面只是迟早的问题。
只是主人历来神经大条,以为她与男主人的的结束就是永远。
要是能抓到给男主人下蛊毒的人,它定要让对方也尝尝蛊毒的滋味。
它的异能虽然没有在异时空强悍,对付这里的人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球球跳回她肩头,尾巴不安地摆动:“下蛊的人脑回路清奇得很,得不到就要彻底毁掉,啧啧啧,主人,这样一对比,还是末世那些丧尸更可爱。”
“还好你们家的人都吃过灵药,那就是行走的杀虫剂……”
球球窜上冉以沫肩头,尾巴扫过她泛红的眼角:“某个傻子现在可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倒霉蛋哦……”
冉以沫的皱眉,这哪里是什么情蛊?
分明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倒计时!
“呵,不管哪个年代,总有人喜欢玩这些恶心巴拉阴毒的把戏。”
她冷笑一声,脑海中闪过末世时楚若雪那张虚伪的笑脸,还有蓝心月临死前怨毒的诅咒。
“球球。”
她声音低沉,“你说……楚若雪和蓝心月,会不会也重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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