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借机为难我妈。”
答案是肯定的。
这个年代的人淳朴的也有,喜欢看人出丑,捧高踩低的人也大有人在。
“爷,奶,姑姑,我猜那些人定会让我妈上台表演这些,到时我们就这样这样做……”
几人听得频频点头。
说到最后,冉以沫还来了一个总结:“对于这种事,就得像打地鼠一样,一锤子下去就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永远爬不起来。反正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击必命,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,温水煮青蛙?见效太慢了”
正说着,欧阳煜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,晶莹的水珠还在切好的苹果片上滚动:“爷,奶,你们与沫沫聊什么呢这么热闹?”
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氛,狐疑地看向妹妹:“沫沫,你是不是又告状了?”
“我哪有。”
冉以沫立刻喊冤,却见欧阳煜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。
冉以沫指了指窗外还没有散完的人群,开口道:“我们在讨论如何修理那些对老爸有坏心思的女人。”
“咳,咳……”
“咳,咳……”
“噗嗤……”
这个孙女(侄女)人小鬼大是不假,可说话也是真虎,什么敢说。
欧阳煜听到此,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
他快步走到窗边,透过纱帘看到一个身穿格子连衣裙的女人正死死盯着他们家方向。
“沫沫,那个女人不是那个什么……”
冉以沫回答道:“陈副团的小姨子陈婷婷,她姐叫陈芳芳,在军区小学教语文,整天用鼻吼看人的那个。”
欧阳煜皱眉:“她站在我们家门外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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