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清坐在副驾上,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裙摆。昨夜与父母坦白和秦风的关系后,虽未遭反对,却总有些忐忑——她知道自己此前因“半魂转世”的特殊性,大脑反应比常人慢半拍,说话时总需停顿思索,常给人迟钝木讷的印象,家里为此请过不少名师调理,却都收效甚微。如今融合了汉武年间与轮回塔的记忆,灵魂彻底归位,反应速度已与常人无异,只是不知父母看到这般变化,会是何种反应。
“想什么呢?。”秦风停稳车,侧过身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时,谢婉清抬眸看他,眼底的忐忑渐渐散去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走到大门前,门禁系统便传来温和的女声:“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随即大门缓缓打开,管家陈叔已候在门内,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,恭敬地颔首:“小姐,秦先生,先生和夫人在客厅等您。”
穿过铺着米色大理石的庭院小径,喷泉水珠落在池面的声音清脆悦耳。谢婉清踩着石板路往前走,每一步都似踏在记忆的交界处——这里是她现代的家,却总让她生出几分陌生感,反倒是汉武年间河东郡的小院,更像是刻在灵魂里的归宿。
推开客厅的雕花木门,暖意瞬间包裹周身。挑高的天花板悬挂着水晶吊灯,折射出细碎的光,真皮沙发与红木茶几摆放得错落有致,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山水画。谢父谢振宏坐在主位沙发上,手里握着一份财经报纸,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眉眼间带着商人特有的锐利;谢母苏曼莉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看到谢婉清回来,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起身迎了上来。
“清清,回来了,逛街累了吗?昨天晚上休息好吗?”苏曼莉拉着谢婉清的手,上下打量着她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以往女儿每次出门回来,眼神总有些涣散,回答问题时要愣上几秒,可今天的谢婉清,眼底亮着光,连指尖都透着鲜活的气息,倒让她生出几分陌生的亲切感。
谢振宏放下报纸,目光落在秦风身上。他并未起身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目光从秦风的眉眼扫到鞋尖,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作为白手起家的企业家,他见惯了想攀附谢家的年轻人,眼前这小伙子虽身形高大、气质沉稳,却不知底细,让他不得不多几分审视。
秦风感受到这道带着压迫感的目光,却并未局促。他上前一步,微微颔首:“谢叔叔,苏阿姨,打扰了。”声音平稳有力,既不失礼貌,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谦卑。
谢振宏“嗯”了一声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吧。陈叔,倒两杯茶。”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苏曼莉则拉着谢婉清坐在身边,开始絮絮叨叨地问起近况:“清清,你今天跟秦风在外面都吃了什么呀?有没有按时吃饭?,逛街累着了没有??”
以往面对母亲的连串提问,谢婉清总要在心里梳理半天,才能断断续续地回答。可这次,她几乎没有停顿,笑着回道:“妈,我们吃了您上次推荐的那家私房菜,味道特别好,我还吃了两碗米饭呢。昨晚睡得很早,一点都不累,您别担心。”
话音落下,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。苏曼莉愣住了,手里握着女儿的手都顿了顿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清清,你……你刚才回答得这么快?”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谢婉清的额头,“没发烧吧?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快?”
谢振宏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目光锐利地看向谢婉清。他常年忙于生意,虽不常陪女儿,却也知道她反应迟钝的毛病,刚才女儿回答问题时口齿伶俐、逻辑清晰,与以往判若两人,这让他心里生出几分疑惑——难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,让女儿突然变了个人?
谢婉清被母亲的反应逗笑了,拉着她的手解释:“妈,我没发烧,就是这两天跟秦风一起复习,好像突然想通了很多事,脑子也变灵活了。以前回答问题总爱走神,现在不会了。”她没有说出灵魂归位的真相,只用“复习开窍”这个借口,既符合她学生的身份,也不会引起过多怀疑。
“真的?”苏曼莉还是有些不相信,又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,“那你跟妈说说,昨天复习到哪一章了?老师布置的论文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复习到了第三章的微积分,论文写的是《唐代诗歌中的边塞情怀》,已经写了一半了,思路很清晰。”谢婉清依旧回答得流畅自然,甚至还补充道,“我还跟秦风讨论了几个难点,他给我讲的解题方法特别好用,比老师讲的还容易懂。”
苏曼莉这下彻底信了,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,眼眶都有些发红: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妈就知道你肯定能开窍的!以前请了那么多老师都没用,没想到跟秦风在一起复习,居然有这么大的进步!”她拉着秦风的手,语气变得格外热情,“秦风啊,真是谢谢你了!以后常来家里玩,阿姨给你做好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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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笑着道谢:“阿姨客气了,我只是跟婉清互相学习,主要还是婉清自己聪明。”他知道,谢婉清的变化并非因为“复习”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