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，对每个橱窗都充满好奇。
清澜则安静地牵着母亲的手，偶尔指向感兴趣的文具。
"妈妈，我要那个粉色书包！"清颜指着奢侈品店橱窗里的一款限量版书包，小脸上写满渴望。
杨希宁看了眼价格标签，嘴角微微抽搐——足够普通家庭半年的生活费。
但想到孩子们这些年缺少的父爱，她不忍心拒绝："好吧，但你要答应我好好爱护它。"
"公主殿下真是宠孩子呢。"撒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红瞳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。
"你怎么来了？"杨希宁压低声音，"不是说好今天你留守公寓吗？"
撒旦耸耸肩："魔王陛下传讯，说感应到蚺族在A市活动频繁，让我来保护小公主们。"
他蹲下身，变魔术般从手中变出两根棒棒糖，"给我的两位小殿下。"
“谢谢撒旦叔叔！”
清颜欢呼着接过糖果，清澜则礼貌地道谢。撒旦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，起身时红瞳突然一凝。
杨希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家高档珠宝店前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齐域萧。
五年过去，他更加成熟俊朗，一身深蓝色西装衬托出完美的身材比例，举手投足间尽是贵公子气派。
但让杨希宁心头一紧的是，他臂弯里挽着一位白衣女子。
那女子侧脸与她有五分相似，正亲昵地靠在齐域萧肩头。
"那是..."杨希宁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"谁呀，不会是你的老情人？"撒旦在她耳边低语，温热的气息带着恶魔特有的诱惑。
杨希宁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别瞎说。”
她俯下身子，对两个孩子说道：“挑好了没有？我们要结帐了。"
“好了，我要这个粉色的书包，很适合我。”清颜把书包紧紧抱在胸前。
而清澜则选择一个水蓝色的。
杨希宁结了账，正准备带两人离开。
齐域萧突然抬头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她这边。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"域萧？怎么了？”白衣女子柔声问道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当她的视线落在杨希宁身上时，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。
齐域萧没有回答，而是鬼使神差地朝杨希宁走来。
他的步伐越来越快，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。
"这位小姐，"他拦住杨希宁的去路，声音有些急促，"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"
近距离看，杨希宁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似乎长期睡眠不足。
那双曾经熠熠生辉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，却依然紧盯着她不放。
"应该没有。"杨希宁故作平静地回答。
"奇怪..."齐域萧按住太阳穴，表情痛苦，"我总觉得你特别熟悉...尤其是你的眼睛..."
白衣女子快步赶来，温柔地挽住齐域萧的手臂："域萧，你又头疼了吗？"她担忧地看向杨希宁，"抱歉，我未婚夫最近工作太累，经常这样。"
杨希宁打量着这位"未婚妻"。
女子穿着素雅的白色连衣裙，黑发披肩，妆容淡雅，看起来温柔可人。
"没关系。"杨希宁淡淡地说，准备带孩子们离开。
"等等！"齐域萧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"你的名字...告诉我你的名字！"
这一抓力道不小，杨希宁微微蹙眉。
撒旦立刻上前，一根手指轻点齐域萧的手腕，后者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了手。
"先生，请自重。"撒旦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白衣女子见状，立刻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："域萧，快吃药。"
她倒出两粒白色药片，递到齐域萧嘴边，"医生说过你情绪不能激动。"
齐域萧机械地吞下药片，眼神逐渐变得茫然。
杨希宁敏锐地注意到，白衣女子在递药时指甲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。
"抱歉打扰了。"白衣女子搀扶着神情恍惚的齐域萧，对杨希宁歉意地笑笑，"我们先走了。"
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，清颜突然指着的白衣女子喊道："妈妈，那个阿姨身上有蛇的味道！"
白衣女子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常态，扶着齐域萧快步离开。
杨希宁蹲下身，严肃地对清颜说："宝贝，以后在外面不要随便说这种话，记住了吗？"
清颜撅起嘴："可是她真的..."
"我知道。"杨希宁亲了亲女儿的额头，"但这是我们的秘密，好吗？"
撒旦望着齐域萧离去的方向，红瞳微眯："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