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表妹!”
“停车,让他进来。”
郑裕泽在车外只看到了沈知瑜和李鹤川,并未看到沈长赫,等上了马车,看到了沈长赫,顿时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。
他是想问问沈厌的事情的。
沈知瑜怕他们担心,一早就找人告知了他们,沈厌只是假死。
但他爹娘和祖母,还有在家一直不说话的郑念娇,他觉得还是来问问沈知瑜情况。
“四王爷?”
“嗯,郑公子。”
郑裕泽看向沈知瑜,眼神询问,四王爷怎么在啊,他在,他咋问?
沈知瑜明白郑裕泽的想法,直接开口:“阿厌没事,这几日也就回来了,你可以告诉祖母他们,不用担心。”
郑裕泽嘴角咧开,刚要笑,便余光看到了沈长赫,闭上了嘴。
“啊?这这这......”四王爷还在。
沈知瑜:“四皇兄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
空气最怕突然的静止,郑裕泽面上满是尴尬。
他确实多余问,刚刚一紧张,脑子就不转个。
四王爷可是跟着阿厌一起去的,怎么会不知道阿厌的计划呢。
兴许这个馊主意,就是这个四王爷出的呢。
沈知瑜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去郑府,一是她不知道如何解释阿厌的事情,二是她现在要瞒住阿厌假死的事情。
“外祖母他们怎么样?表哥”
郑裕泽叹了一口气,“祖母和爹娘倒是还好,解释念娇这孩子。”
“念娇怎么了?”
“她不说话,她是那天偷偷出府,准备去看阿厌的,没想到看到的是......她回来后,便一直不说话,就算后来我们听她解释,她也不相信。”
“没事的,阿厌快回来的,这两个孩子关系好,念娇就是担心阿厌。”
郑裕泽点头,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。
他打探好消息后,便直接下了马车,回了郑府。
李鹤川知道沈知瑜也是担心,便直接带着沈知瑜去了百姓楼。
沈厌每日的消息,百姓楼第一时间便会知道。
沈知瑜坐在屋子内等着李鹤川去取消息,没一会儿便看到李鹤川嘴角微微勾着的回来,手里拿着信。
“怎么样?”
“阿厌明日便能到,我找人安排他先住在京郊的庄子上,等到合适的时间回来,这是阿厌给你的信,快打开看看。”
沈知瑜眉眼微挑,接过后快速打开,是沈厌的自己。
“姐姐,我和鹤翎哥哥现在已经到江南了,这信是托江南李家商铺的人送的,这一路上多亏了姐夫给的令牌,有很多李家的人帮忙。
这信送到的时候,我大概也快到京城了,我就先不进城,在京郊找个地方先住下,等你消息,再进城。
不用担心我,姐姐,鹤翎哥哥给我照顾的很好,这段时间跟着鹤翎哥哥学了轻功,现在我也能上房了,等回去给你表演。”
沈知瑜眼睛酸酸的,顺着眼角掉下泪来,李鹤川一直看着沈知瑜,见她哭了,连忙拿出手帕,替她擦拭。
“怎么哭了?”
沈知瑜抱住李鹤川,将脑袋埋进李鹤川的胸膛,“李鹤川,我觉得阿厌太懂事了,懂事的让我心疼,从将他接回来后,他从未但我操过心。
每次这样,我都后悔,为什么上一世的时候不去找他,还是最后的时候,阿厌托人送进宫中,他的念珠。”
李鹤川并不知道上一世竟然还有此事,揽住沈知瑜的身子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生怕她哭呛了。
“嗯,阿厌很乖,很听话。”
沈知瑜点了点头,脑袋在李鹤川的胸口蹭了蹭。
李鹤川重重喘了一口气,沈知瑜蹭的地方痒痒的,勾起了他的情欲。
自从沈厌去了陈留,他就一直强忍着。
近两个月的时间,对于一个刚成婚不久,刚开荤的男人来说,简直是受罪,眼下看着沈知瑜乖巧的抱着他,他有些忍不住了。
沙哑的嗓子询问:“瑜儿,你记得阿厌孤单吗?”
沈知瑜:“?”
“我们让阿厌做舅舅好不好?”
“舅舅?”
李鹤川低下头,噙住沈知瑜抬头看他时靠近的娇嫩。
慢慢试探,慢慢加重,直到沈知瑜的身子软了下来。
“唔...李鹤川...”
“瑜儿,你摸摸它。”
手被李鹤川带着向下,等摸到的时候,沈知瑜手心一烫,也意识到好像很久了。
便不再拒绝,顺着李鹤川的手握住,用了些力。
惹的李鹤川的喘息加重,声音求饶:“瑜儿......”
“叫公主殿下,嗯?”
“公主殿下...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