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则羽在地上换了一个姿势,故作苦恼地揉了揉自己大腿。
“我的腿都坐麻了,唉!每次你们这些人过来我都要讲一大堆,也不知道你们能听懂多少。”
“起码你现在说过的这些我们都能明白,只不过是半信半疑。”
江厌摇摇头,一切确实无法用蓝星的科学去解释,但是既然都出现了国运游戏这种无法用寻常办法解决的东西,也就要接受些其他不寻常的事物了。
听闻此话,战则羽耸耸肩,费劲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别说你们不信,我在这待了这么久仍然有很多没有东西没有研究明白,还要帮助你们解决时空错误,这代理人还真是不好当!”
“所以说代理人是什么?就是像你这样的人吗?”
辰佐好奇的问道,但是战则羽转了转眼睛,挥挥手打了个哈哈。
“反正就是个干很多活而且没有工资的苦职务啦,按道理说现在直接让你们回去都可以,但既然来都来了,那我也就都不白来,教教你们如何解决时空错误——”
他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,笑眯眯地看向维安。
“能干善良的小安女士~可不可以去帮我清理一下23号书房?”
“你要赶我走直说就好。”
维安白了他一眼,她跟着起身,对辰佐开口。
“我的身体承受不住时空影响,等你们走之前我再来送你们回去。”
说罢,她起身推门离开,辰佐也赶忙从地上起来。
战则羽刚刚说什么?要教他们解决时空错误?那岂不是说,他们回去能终结国运游戏了!
他惊喜地与身边江厌对视了一眼,他比自己淡定些,但是也难掩期待。这意味着他们能让整个蓝星的百姓脱离危机,再也不用强制陷入险境。还有对于两个人来说最重要的,他们终于不用担着这样沉重的责任,而压抑对彼此青涩的感情。
战则羽悄悄侧目看两个人的神色,他背过身露出无奈的笑,再次转身间,手里已经从那柜子中拿出一个外壳陈旧的圆形装置。
“按照我的想法,你们的国运游戏应该是本来就要出现的产物,但是由于其他时空力量的介入,它却与你们国家民众性命的联系。不能直接用纠错人的力量将其毁灭,只能在引导者的引导下将其切割。”
他抱着装置走过来,珍惜地擦了擦落在上面的灰,好像拿着的是什么珍稀古董。
“两位,能看出这是什么吗?”
辰佐仔细端详战则羽手中举起的原型装置,感觉很像上学时挂在教室角落的摄像头,而身边江厌笃定的开口。
“星空投影仪?”
“对喽。”
战则羽赞许地点头,他将手中的星空投影仪放在地上,伸手扫了一下最上面的玻璃顶。
“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东西,如果人类有一天甚至无法看见银河和星空,有了它还能在屋子中用虚假的投影安慰自己。”
就在一瞬间,强烈的能量从装置中央爆发,辰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猛地冲击,他赶忙举起胳膊抵抗。
耳边响起阵阵嗡鸣,如同远古星系碰撞时发出的低频回响。辰佐眯着眼从胳膊的缝隙里望去,却见地上的星空投影仪迸发出银色的光晕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泛起涟漪,无数细碎的光点从涟漪中逸出,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光涡。
下一秒,嗡鸣声骤然消失,周围陷入一种极致的寂静,辰佐缓缓放下胳膊,瞳孔在瞬间放大 ——
房间内一切杂乱的事物消失,他们此时正悬浮在一片浩瀚无垠的空间里,只有无边无际的深蓝与墨黑交织缠绕。无数颗星球在身边缓缓旋转,有的缠绕异色光环,随着自身星球转动轻轻飘拂;有的表面覆盖着橘红色的纹路,却感受不到丝毫灼热;还有些星球被厚厚的星云包裹,淡粉色、浅蓝色的雾气如同轻纱般流动。
头顶的不远处,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银色尾迹穿过这片近乎真实的宇宙,在寂静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光芒。辰佐伸出手,指尖仿佛能触到一颗近在咫尺的星球表面,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陨石坑。
“不是投影……”
江厌的喃喃自语打破了寂静,他睁大了眼睛去看身边一个个近乎真实的行星。
“星球的自转轨迹,还有星云的流动速度,这根本不是人工能模拟出来的精度……”
战则羽没有回答,他沉醉的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这一整片璀璨的宇宙。
“真高兴你们会和我一样喜欢,时至今日,我依旧找不到比这更美丽的地方。”
身边的星球仍在缓缓旋转,星云继续流动,偶尔有细小的星尘落在辰佐的衣袖上,轻轻一碰,便化作一道微光消散。
“这到底是哪里……”
眼前的一切近乎美丽到窒息,江厌却感觉自己的眼睛在这片宇宙中愈发刺痛,他忍不住伸手去遮,脑袋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