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位哥,你怕不是来开老汉我玩笑的。”
“我是来诚心求教的。”
虽然听到他这番话有些疑惑,但是我还是谦虚开口,却看见老汉忽然面色凝重。
“前半生得偿所愿后又机关算计,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。你这命格断在了二十三岁,还不是因为英年早逝,你这叫我如何给你算下去?”
断在了二十三岁?
我这才感到惊诧,若不是因为我死了命格才断,难不成我到了二十三岁就不再是烛影怯了,直到那时我还能做回孟荒洲?
想到这,原来是知道这不是我真实姓名,我终于是佩服他的本事,思索片刻便将孟荒洲三个字写在了卦纸上。
我为此冒了一把险,而他又再次掐指,等待间我看见他缓缓睁开眼睛,终于是将目光对准我。
“……异姓帝皇。”
一切不修边幅在这时候全部消失殆尽,他缓缓吐出四个字,生怕身边有人能听清。不远处传来轰鸣的鞭炮和孩子叫嚷声,我却将他的话听了个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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