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涛听闻,心中不禁一阵感慨,战争的残酷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生灵涂炭。他在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,茶楼内冷冷清清,炉火微弱。本想稍作休息,可脑海中却始终放不下苏烈。他心想:苏将军不知情况如何,是否摆脱了敌军的追击?我怎能在此安心休息?想到这里,他立刻起身,率领众将前去接应苏烈。
恰在此时,斥候来报,发现苏烈等人的踪迹。赵涛大喜过望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太好了,终于有苏将军的消息了,我们速速前去会合!”于是,他带领众人快马加鞭,朝着苏烈所在的方向赶去,马蹄扬起的雪花四处飞溅。
两人会合后,苏烈将沿途设伏的情况详细告知赵涛。赵涛听后,点头称赞:“苏将军此计高明,司将军想必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追击。”苏烈却一脸凝重地说:“虽暂时摆脱了司将军,但我们兵力有限,必须寻找一个稳固的据点。正阳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我们可前去与守将商议合兵之事,增强防御力量。”赵涛深表赞同:“苏将军所言极是,我们务必尽快行动。”
于是,众人当即上马,奔赴正阳关。抵达城下,苏烈抬头望向城楼,高声呼喊:“城上士兵听着,快去通报你们主帅,就说边关大帅苏烈求见!”城上的士兵听到呼喊,纷纷探头张望,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。一名士兵大声回应道:
“你就是苏烈?前些日子也有个自称是边关战将的前来,如今你又自称是苏大将军,听说他已被围困,绝不可能出现在此,莫不是来冒充的?”
林将军见状,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诚恳地说道:“在下林某,乃前去支援、镇守宝鸡的林将军,绝非冒充。我们是历经艰险,拼死突围出来的,请壮士务必通禀一声。”士兵却依旧满脸狐疑:“
林将军被困宝鸡城内,如何能轻易突围?我看你们多半是有诈。”林将军急得额头冒出细汗,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突兀,
再次解释道:“我们是绕道而行,突破了敌军的重重包围,才得以脱身。恳请壮士帮忙通报,此事万分紧急!”士兵犹豫了许久,才勉强答应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位身材魁梧、身着铠甲的将领走上城楼,他目光冷峻,审视着城下众人,问道: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
”苏烈双手抱拳,郑重行礼:“我乃环城兵马大元帅苏烈。”林将军也赶忙抱拳道:“我是边关大将林许。”赵涛接着道:“我是赵涛。”城上将领微微皱眉,说道:“三位大名,早有耳闻。不过,并非我不愿开城,实是不能开。”
苏烈心中一紧,忙问道:“这是为何?我等拼死赶来,只为与城中兵马会合,共同御敌。”将领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
周武大将军有严令,此时任何人前来,都不得开城门。还请你们另寻他处吧。”苏烈闻言,瞪大了双眼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:“我等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好不容易杀出重围,如今前来寻求支援,却被拒之门外。快让周武出来,我要与他当面理论!”
将领却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:“眼下局势不明,你们说突出重围,可为何不见兵马动静,毫无声息?如此轻易便来到城下,叫人如何相信?”苏烈急忙解释:“我们是绕道而行,尽量避开敌军主力,所以才未引起太大动静。”
正说着,周武走上城楼,他神色威严,目光扫过城下众人,冷冷地说:“你们不必再说了,我是不会开城门的。”
苏烈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问道:“周将军,我等一片赤诚,前来相助,你为何执意拒我们于城外?”
周武冷哼一声:“叛臣贼子,与敌同流合污,能是什么好人?以苏烈的谋略和智慧,华城怎会轻易失守?我看你要么是冒充顶替,要么就是叛国逆贼,我怎能放你们入城。”
苏烈听到这番污蔑,顿时怒不可遏,双手紧握成拳,大声吼道:“放肆!我苏烈一心报国,在边关浴血奋战,九死一生,你却在此无端猜疑,血口喷人!”周武却毫不退缩,冷笑道:“血口喷人?若不是叛臣逆党,怎会与敌勾结?如今局势复杂,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指向赵涛
赵涛见状,急忙上前,双手抱拳,言辞恳切地说道:“将军,我并非叛臣。我赵家世代忠良,却遭奸人陷害,无端卷入梨花庄血案,全家老小一百多口蒙冤。一夜之间无辜被杀之殆尽无一生还,我无奈之下,才前往吴国找表姑父借兵,只为洗刷冤屈,铲除朝中奸臣贼子,还天下一个太平,还朝廷一个清明。恳请将军明察。”
周武听后,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:“哼,你这番说辞,倒是让我想起前两日来的一队人马。为首的女子自称赵琴,带着几名亲卫,在城下哭诉你们赵家蒙冤,想进城与我细细诉说冤情。我瞧他们言辞恳切,便多问了几句,她所说的和你如今讲的如出一辙。怎么,你们事先商量好的?”
赵涛听到妹妹赵琴的名字,心中一惊,激动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