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田亦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,回应道:“王猛将军,其实你我想法一致。若我退兵,将军乘胜追击攻打城池,我又当如何应对?”
王猛闻言,微微一笑,眼中却毫无笑意,恰似寒冬的冰霜:“其实我们虽签了合约,却似乎彼此都心存疑虑。”刘田连忙说道:“怎么会不信任呢?我是完全相信你的。”王猛神色一冷,仿佛一阵寒风刮过:“既然完全相信我,昨日你那边怎会有人通报说你在背地设下了埋伏,准备四面包抄?倘若不然,我又怎么知道你在周边设下埋伏呢?说明你并非全然坦诚。”刘田急忙解释道:“将军误会了,我设下伏兵,挑明了说,就是防止将军你借机攻城,所以只是防备不测,并无伤害将军之意。但你说我军中有人向你告密,我实在难以相信,我军中将领个个忠心耿耿,怎会背叛于我?而且城头如此高大,城门紧闭,他又怎么可能逃出城池,去到你军营中告密?将军你足智多谋、深谙兵法,又怎会如此轻易轻信?难道你就不怕是诡计,故意给你假消息,挑起我们的纷争?你就不怕我利用此人放出的假信息吗?”王猛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既然我们都把话挑明了,那行,只要你把埋伏的兵马撤回城中,或者在城门口待命,我必然也会撤回。”刘田说道:“那是甚好,当然希望你撤回之后,不要忘了我们之前商讨好的事,你必定要交出攻打猎鹰山的主谋,他们使我军伤亡惨重。”王猛闻言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,这个自然,只要你撤回兵马,我必然交出。”
刘田闻言手一挥,命令埋伏在四周的士兵现身。只见那些士兵如潮水般从隐蔽之处涌出,一时间,雪雾弥漫。王猛见状,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来将军,你确实有大将风范。”刘田道:“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诚意,证明我真心与你和谈,你所要求之事,我全都做到了。但我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知道我军中藏有奸细的?”王猛神色平静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若你不信,可以去问那只会说话的鸟,是它来告诉我的。我起初也难以置信,所以今日才来两军阵前与你核对。果不其然,将军你果然设下了埋伏,这说明有时人还不如鸟有诚信。”刘田一听,微微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恰似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泛起层层涟漪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他手捻胡须,缓缓说道:“什么会说话的鸟?我军中确实养过一只奇异的鸟,可不知它为何会跑到你军营中为你通风报信。”王猛说道:“这都不重要,既然你已经知晓了该知晓的事,那么我们就该按约退兵,还请将军你不要趁机追杀。”刘田双手一抱拳,郑重说道:“好,那你就撤兵吧,但是明日你务必要交出攻打猎鹰山、杀害我兵营将士的主谋,不然的话,恐怕我不得不奉陪到底,到那时局面如何就难以预料了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征战和屠杀,为了不让百姓陷入战火之中,还请将军你言而有信。”王猛双手一抱拳,同样郑重地说道:“这个自然,明天我自会把偷袭猎鹰山的主谋交出。”
说完,王猛熟练地拨转马头往回走去,他的背影在晨曦与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挺拔。刘田也陆续把兵马撤回营中。王猛回到营帐,李斌被妥善安置。而刘田进入城中,紧闭城门,来到军营大帐,坐在帅位上,面色铁青,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,沉声道:“众位将军,此事你们意下如何?”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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