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源醉眼朦胧的附和一声,说完又陪了林默一杯。
可没等喝完,这位酒量不佳的家伙,就醉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怎么?受打击了?”
突兀的调侃在林默耳边响起,林默头都没回举起酒壶大口的灌着烈酒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抚平糟心的情绪。
“看来是生我气了,可我也没办法,有些人有些事儿,不是我能说的。”
林默砰的一下将酒壶重重的砸在了窗台上,看着眼前漆黑如墨的天,眼中闪过一抹凄凉。
“没生您的气,您有太多牵绊,不明示才是对的。”
说到此处林默苦涩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是有些看不到希望。”
来人深深看了林默的背影一眼,饶有兴趣的笑了笑。
“看来你之前有所保留啊。”
林默眼中闪过一抹悲哀。
“要是不那么说,他们会以为我在装傻,可要是都说了,他们又会觉得我知道太多,说一些,留一些,最好。”
来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,缓步来到桌前坐下。
“有没有兴趣跟我说说?”
林默深吸口气,脸上的不甘换成了微笑,回身恭敬的给李华清倒了杯酒。
“家主要是想听,那我就说说。”
李华清端起酒杯敬了林默一下,表情满是宠溺,看的林默心里一暖。
林默深吸口气,将埋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整件事儿看似不复杂,可操作起来极难,单凭那位的势力,无法完成。”
“首先就是关于魏长安是奸细的情报,能让赵家如此信服,甚至都没去考证,整个宗门里找不出几个,是谁很好猜。”
“其次就是魏长安跟赵文龙等人的账务往来,钱管事的确能做到,可想要瞒过上级却极不容易,要说他们没参与,打死我,我都不信。”
说到此处,林默皱起了眉。
“最奇怪的就是赵家那边,他们势力不小,各大殿都有眼线,可直到案发,赵家都没反应过来,未免也太奇怪了。”
林默一个人名都没说,可李华清却知道林默说的是谁。
这小子果然聪明,也很会伪装。
林默之前的分析是对的。
说的多了,会死,不说,同样会死。
只有说一些,留一些,让他们觉得林默有些头脑,却在可控范围内,这样才能保命。
至于分析的这些,李华清不想评论,也不敢评论。
只能说林默的分析能力很强,丝毫不输其做局的能力。
看到李华清轻轻点了一下头,林默苦笑不已。
“都这么自私自利,新人还有出头的机会么?”
李华清举起酒杯来到窗边,看着天上的孤星残月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修炼界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改变,你能做的,就是去适应它。”
说到此处,李华清一仰头,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们当年也像你一样,问出过同样的问题,可结果却是多年之后,我们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类人。”
“修士不仅要与天斗,还要与人斗,只有在争斗中存活下来,才有资格享受资源跟权利。”
说完李华清转头深深看了林默一眼。
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”
林默身体一颤,缓缓低下了头。
这个狗屁修炼界,他是真不想待了。
当所有人都觉得自私是对的时,就证明这里没救了。
李华清安慰的拍了拍林默肩膀。
“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,继续走下去,一定能走出困境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林默深吸口气,强行稳住了情绪,对李华清点了点头。
李华清说的没错,不管怎么样,他都摆脱不了修炼界。
既然无法摆脱,那就努力融入,最后再特么将一切推翻。
“这次的局虽然吃了不少亏,可总体来说是好的。”
“赵家那边出事儿暂时顾不上你,你又在太苍殿那立了大功,奖励绝不会少。”
“最重要的,天池试炼快开始了,只要你能得到一个名额,境界又能提升不少。”
林默微微一愣,天池试炼?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李华清也不急,将有关天池试炼的事儿跟林默详细说了一下,说完才悄悄离开。
在林默看来,天池试炼的确是一次机会。
不过对他来说,难度不小。
天池,是宗内一处洞天福地,每十年开启一次,进入其中,可以吸收池水中的能量修炼。
效果比服用筑基丹什么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不过相应的,对外名额并不多,只有一百个。
取得名额的方式很简单,打擂。
胜一场得一分,输了不扣分,总分前一百的,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