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把她埋进枕头的脑袋轻轻拨拉出来,蹭了蹭她气鼓鼓的脸颊,声音放低了些:“行了,睡觉。”
江甯被他蹭得有点痒,哼唧了一声,困意又涌上来,也懒得跟他计较半夜发神经了。
她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就又变得绵长。
……
往后几个月,江甯就一头扎进了加州钢琴比赛的准备里,练琴练得天昏地暗。
霍弋那边也是,生意上的事情满世界飞。
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常常碰不上面。
江甯练完琴回家累得倒头就睡的时候,霍弋可能还没回来。
等霍弋深夜回来,江甯早就睡熟了,偶尔能一起吃顿饭,也是匆匆忙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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