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板正,目光却仔仔细细在她脸上巡了一圈。
回家的车上,江甯窝在后座,车窗映出香港流光溢彩的霓虹。
妈妈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,爸爸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。
“哥哥还要在迪拜处理些事,大概一周后回来。”她靠着妈妈肩膀说。
推开熟悉的家门,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,还是那盏暖黄色的贝壳灯。
江甯的房间在二楼尽头,推开门,浅蓝色的墙壁,书架上挤满琴谱,窗边的白色书桌上,几个毛绒玩偶排排坐。
穿背带裤的小熊、戴蝴蝶结的兔子,位置和她一年前飞去意大利前一模一样,连兔子耳朵歪的角度都没变。
“你爸隔几天就进来擦灰,动都不让我动一下。”妈妈笑着帮她放行李,“洗个手下楼把面吃了吧。”
江甯点点头,洗完手就跟着下楼了。
热腾腾的汤碗端上桌,细滑的竹升面卧着粉嘟嘟的鲜虾云吞,汤底飘着金黄的韭黄丝。
咬开云吞,鲜甜的汁水迸在舌尖,是刻在记忆里的味道,她埋头呼噜噜吃面,鼻尖有点酸。
次日中午。
阳光斜穿过百叶窗,江甯迷迷糊糊睁开眼,习惯性地摸过床头手机摁亮,屏幕干干净净,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信息。
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,随即按熄了屏幕。
客厅里飘着饭菜香。
江母正把一碟清蒸鱼肉端上桌,回头看见女儿穿着睡衣揉眼睛出来,扑哧笑了:“小懒猪,时差倒到天昏地暗了吧?快去洗脸,吃午饭。”
虾籽捞面配西洋菜汤,江甯捧着碗小口喝汤。江母托着下巴看她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怪事,你在外头风吹日晒的,气色倒比在家时还好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