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的摩擦声。
“你...你永远别想知道江珩在哪!”老金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在嘴硬。
霍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没关系,他死了正好省了我不少麻烦。”
随后俯下身,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但你动我的运输线这笔账,得好好算算。”
老金破口大骂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霍弋直起身,打了个响指。
两个黑衣保镖架起缩在角落的塔纳。
“扔下去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塔纳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拖到窗边。
夜风灌进来,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。
“住手!”老金目眦欲裂,“你敢动我女儿,我让你……”
“威胁我?”霍弋打断他,眼神一冷,抬手做了个下劈的动作。
保镖径直将尖叫的塔纳从舷窗扔了出去。扑通一声,海面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“这片海域有暗流。”霍弋看了眼腕表,语气平静,“给你两分钟,不说,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。”
老金面如死灰,听着窗外女儿越来越微弱的呼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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