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甯被他圈在怀里,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眼睛哭得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可怜巴巴地点点头。
霍弋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扯起一抹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:“这不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吗?现在又哭成这样,是什么意思,觉得我欺负你了?”
江甯瘪着嘴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想反驳又不敢,满眼的委屈和控诉。
他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软,那股被她卧底行为挑起的火气似乎也消了些。
片刻,霍弋叹了口气,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抹掉她脸上的泪水,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种克扣虐待工人的人,刚才那是其他矿主派来抢地盘闹事的,桑科的人去处理。我的人没动手,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江甯还是不信,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定霍弋在这里也是那种残酷剥削,视人命如无物的黑心老板。
她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防护服上。
霍弋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笑了,按下车窗,对车外的阿诺德吩咐了几句。
阿诺德走到矿坑边缘,用土语喊了几句。
很快,两个瘦高的黑人矿工小跑着过来。他们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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