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想要说应该有更好的方式,可是,看着车窗外那个还在垃圾堆里翻找的小孩,看着远处破败的城镇,看着霍弋眼中看透一切的冷漠。
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江甯不再说话,颓然地靠回椅背上,低垂着头,看着自己绞得发白的手指,像只被打蔫了的小兔子。
车窗外,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杂乱的街巷深处。
次日,天刚蒙蒙亮,江甯就被霍弋从温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。
“该醒了,我们今天去矿区。”
江甯还迷迷瞪瞪的,一听矿区两个字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她睁开眼,从霍弋怀里挣脱出来,进卫生间刷牙洗脸的动作飞快。
阿诺德已经等在客厅,递给她一套轻便的女式防护服和靴子。
换衣服时,江甯的手指有些发抖。
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摸出了那个小小的黑色摄像机。
她把它别在了自己衬衫内侧,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,外面套上防护服,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做完这一切,江甯深吸一口气,跟着霍弋和阿诺德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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