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...他知道她在偷听?还是巧合?
她慌乱地爬起来,轻手轻脚地跑到床边,钻进被子里装睡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门外,霍弋点燃一支雪茄,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他想象着江甯此刻惊慌失措的样子,觉得有趣极了。
这只小兔子,还真以为她那点小心思能瞒过他?
“先生,”阿诺德欲言又止,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霍弋轻笑,弹了弹烟灰:“冒险?我这是在给她上一课,不是什么游戏都适合小白兔玩的。”
酒店的床铺不算舒适,还有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铁锈的陌生气味。
江甯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这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震撼,也更沉重。
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声让她神经紧绷,虽然霍弋说这里是相对安全的区域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想了多久,最终还是睡着了。
她不知道,在她睡后不久,房门被推开。
霍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,走到床边。
他低头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孩,睡颜恬静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霍弋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随后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然后退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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