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羊想了一想这次使出一点小力气,避开娃娃的脸,直直地戳上了它斗篷上打结的地方。
不倒翁娃娃悠悠回旋,兀自转了个身再次将红润的小脸对上谢小羊。
谢小羊被逗得咯咯咯笑得像只小鸡崽,欢悦的孩童笑声终于叫醒了沉沦在自己痛苦想象里的江爱生。
一进门的祝康也注意到爱人阴婺暗沉的面色,把水壶放到谢小羊够不着的高处橱柜,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去握起他一只手。
眼神里满是担心,“你怎么了?”
落在她身后一步的姜澄放好了水壶,先是留意了一下这会和新玩具打得火热的谢小羊,同时也分神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。
江爱生另一只手搭上祝康覆在他掌心上的手轻拍了拍,“没事的,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江爱生说得隐晦,祝康却是心知肚明。
江爱生看着光风霁月一个人,其实是一个锱铢必报的人。
这些年在重重压力之下工作,找不到自家闺女,又无法报复那些直接间接害他弄丢他闺女的人。
他慢慢把责难的重心转向自己,认为就是他的离开让祝康没人陪产,才让那些该死的人有了懈怠的心和可趁之机,曾经一度比祝康还要偏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