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却十足阴冷的地方,又想起她初带谢小羊时给他做的衣服摔得棉花都跑出来不少。
姜澄决定带他去重新定衣服,这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青城,不如好好利用这段时间,花城的棉花袄子可是出了名的保暖。
可以给谢淮也打一件,见他以来都没见他换过外面那一身。
谢小羊对这个小决定表现出十足的热情,把小手拍的啪啪响。
耶耶!哇哇!妈妈又给他做新衣服咯!
姜澄把自己的钱包拿上,牵着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谢小羊出了门。
……
老裁缝把眼镜往上抬了抬,眯眼打量姜澄一下,又把视线转回到柜台上面目全非的小袄子。
有点痛心,“怎么糟蹋成这样了?”
姜澄不太好意思地抿唇笑笑,“摔跤摔的。”
“什么?”老裁缝惊愕地抬眼,“你们是怎么看小孩的,这衣服都这样了!你家娃娃没事吧?”
谢小羊踮起脚丫,勉强地在柜台后露出来几根头发,他奶声奶气的,“爷爷,我没有事情呀!”
老裁缝探出身子往下一看,这白嫩脸蛋上红褐斑驳的样子哪里像没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