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呢。
姜澄问不出他的话,只能狐疑地扫视了他一圈。
看向他拿着晃了十圈还是空空如也的杯子,轻微挑眉。
这男人不会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?
听说男人做了亏心事以后,回到家里就会献些没必要的殷勤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谢淮不满出声,怎么感觉她目光里别有深意呢?
“没有。”姜澄收回视线,故意不搭理他的问话。
你吊着我不回答,我也不告诉你。
哼!
谢小羊此刻还无知无觉地在他妈妈怀里把玩着姜澄的手,小脸上一派认真。
“妈妈,你的手手好小噢!”他惊喜说着,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姜澄好笑,她的手和他的手摆在一起,大他的多呢。
“妈妈的手不小呀,比你的还大呢!”
“不是!爸爸的手手就大大的呀!很大很大噢!”他还在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。
姜澄恍然,原来他对比的是他爸爸的手来说她的手小。
谢淮这时候还“大发慈悲”地把手伸到他们跟前,“呐,随便看、随便欣赏!”
姜澄皱了皱秀气的鼻子,拍开他的手,谁要欣赏他的手了?自作多情!
谢小羊刚刚打算抓着他爸爸的手来跟他妈妈的手对比一下呢,转眼间谢淮伸过来的那只大手就被姜澄拍开了。
谢小羊懵懵懂懂,看看爸爸、又看看妈妈,小语气很疑惑:“你们打架架嘛?!”
“不可以打架架呀!要当乖小孩的!”谢小羊也不等他们回答,急急摆着小手自顾自地教育道。